陶谦也不知道详情,“至少徐州境内没有汇报可疑车队经过。”
说到这,陶谦懊恼道:“经初步查探,屯驻费县的四百多兵卒擅离驻地,不见了踪迹。那兵卒是招降的阙宣余党,恐怕贼人就是他们。”
王朗现在是陶谦的治中,他抱怨道:“贼性难改,在下先前就说过,要对阙宣降卒严加管束。”
陶谦头痛地用手拍头,“悔之晚矣,诸位且说说该如何补救。”
刘备心中一动,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出口,他新来依附陶谦,资历声望不足,有些事情不便说。
陈登看着一副惶恐不安样子的陶谦,不禁摇头,治理州郡陶谦可谓十分胜任,但在谋略决断方面并不擅长,“大人勿急,当首先派干练之人彻查此事,全力缉拿凶手。再遣人去兖州向曹孟德通报致歉,说明此事缘由。”
曹宏一直看不惯陈登的乖张高傲,冷笑道:“从曹嵩被杀的情形看,贼人筹划周详,得手后必定伺机远遁,到哪去追查?曹操父亲一家在我徐州辖区被杀,他会相信我等的通报?一个不好,兴兵来犯,那么徐州危矣。”
陈登性情桀骜,对于曹宏这样的小人向来都是不屑理会,“我徐州兵多粮足,带甲之士少说也有十万之众,何惧曹操!”
“可是袁绍的三子占据了青州,如果与曹操两面夹击,我徐州难保万全啊。”王朗提醒道。
陈登皱眉,他方才一时被曹宏刺激,所以说不怕曹操兴兵,但如果曹操、袁尚真的夹击徐州,那么还当真危险,“还是尽力向曹操说明情况,另一面派人到袁公路处联络,以备最糟的结果。”
陶谦叹气,只能依照陈登所说去办。然后让几个将领屯兵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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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州牧府里一片素白,大堂里摆放着两口棺材。前面立有曹嵩、曹德的牌位。
曹氏家族亲属都身穿丧服,一众文武也带白麻前来奔丧。
曹操在曹昂的搀扶下,跪在棺木灵位前守孝。曹操双眼通红,机械地将纸钱扔进火盘里焚烧。
曹仁曹洪兄弟,夏侯兄弟,荀彧、荀攸、戏志才、程昱,还有于禁、乐进、李典等文武依次上前施礼祭拜,然后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