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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族豪门中的乡绅不住向陶谦等人哭诉,哭诉青州兵的暴行。

陶谦一面安抚,一面用衣袖拭泪,“是陶谦无能,让琅琊父老受累了。”

“陶使君,莫要如此说,早年要不是您驱逐黄巾,我等都有沦为冤魂了。是青州兵跟袁显甫太欺辱我徐州豪杰了。”

陶谦停止拭泪,挺起了胸脯,“诸位父老乡亲,尽管在彭城安顿下来,我已经派兵驰援前方,青州兵不能再跃雷池半步,待青州兵退后,我在安排诸位重新回归乡里。”

“有陶使君在,咱们还担心什么啊,是吧!”一个乡绅对身后众人道。

“那是,那是。”

“大人,青州兵让过我等,也没有强攻阳都、琅琊,他们恐怕会是另有图谋。”一个还带稚嫩的声音在人群里说出。

“唉?”陶谦、陈登等人都惊讶,他们看到说话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亮儿,大人们说话,你休要胡言!”孩童少年旁边的家中呵斥道。

陶谦认得那大人:“诸葛玄先生?”

儒雅的诸葛玄拱手行礼:“陶使君有礼了,小侄年幼无知,大人莫要见怪。”

陶谦见那少年虽然只十一二岁,但脸蛋粉扑,双眼灵动,煞是惹人喜欢,“童言无忌,令侄小小年纪倒是一表人才啊。”

诸葛玄让侄子上前见礼。

“小子琅琊阳都诸葛亮,见过陶使君。”

陶谦眯眼微笑,再跟众人客套一番就动身回住处。

糜竺对骑在马上的陶谦道:“大人,琅琊已经多日没有传来消息了,眼下青州兵确实动向未明,实在令人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