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光庭兄,小弟有错,自罚一杯!”

许文强苦笑着,将如玉满上的酒一饮而尽。他的酒量其实说不上好,只是他的意志力惊人,能够控制自己,不在人前出丑。

“好了,如玉,你出去看一下,能不能弄点银耳汤来醒酒,不然,今天,定言兄弟就要在你这里睡了!正好一偿你的夙愿!哈哈!”

陆光庭哈哈大笑,仿佛开玩笑一般说道。

“陆爷,你真讨厌!”

如玉白了他一眼,然后极其幽怨地在许文强脸上瞄了一眼,轻扭腰肢走出屋去。什么银耳汤,只是借口而已,她知道他们要商量正经事,这才把她打发出去,这样的情况,她早已司空见惯。

“文强,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和那个皖军师长卢天佑的接触任务,已经被陆光庭的人接了过去,毕竟,他们是本地人,对卢天佑本人的情况比许文强要清楚许多。

现在,许文强负责的是制定计划。如果起事,怎样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上海。警察局,市政厅,制造局,这些地方该如何运用兵力才能既迅速地占领而又不浪费兵力。

同样的计划有好几个人在做,可能到时会集众家之长,选择一个完美的计划来执行。

“还不是很好,漏洞比较多,情报资料虽然少,但,最主要的是我对这些东西比较陌生,弄出来的东西自然说不上优秀。”

许文强摇头说道,他这并不是自谦,的确,自己弄的那个不完整的计划毛病多多,毕竟,那并不是他擅长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

“没关系,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从完全陌生到渐渐熟悉的!不过,那件事你可以暂时放下了,事情有变,也许我们并不需要武装起义。”

陆光庭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然后微笑着看着许文强,许文强脸上流露出的不解和疑惑让他有一种极其难得的成就感。

对眼前这人,他是很看重的,是个人才,同时也很聪明,假以时日,未尝不能成为一号人物。就像他第一眼看见陈自立,就知道这家伙不错,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眼光,如今的陈自立在党内的资历虽然浅,却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这个叫许文强的年轻人,既然是陈自立的下属,作为盟兄,他把他要过来,自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以后,就看自己这个伯乐如何把这匹千里马训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