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赵宋皇朝的官们,没有把他们的心思放到朝堂的斗争上,那么不笑上面提到的那些事情绝对有可能实现。毕竟抛石机、火药这在当时是已经发展出来的东西,不过是组合在一起而已。由此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之中的“官僚文化”那一部分,是极度愚昧以及极度愚蠢的。甚至这种愚昧、愚蠢的“官僚文化”,已经远远的影响到未来的多个时代,包括了明、清、民国。
那么今天,蒲金书就大模大样的摆出了高官的执事。前面有人打着肃静、回避的牌子,后面有人鸣锣开道。旁边还有穿着明闪闪的羽林铠系列将军甲的阿卜杜拉哲玛尔一班近卫保护。
蒲金书他们当然不相信,这样的狗屁执事会有什么威严。这是顶搞笑的看法,在阿卜杜拉哲玛尔来看,威严就是他们家殿下的名头,他阿卜杜拉哲玛尔无论走在阿拉伯帝国又或者说欧洲的任何一个地方,所有的官员都要向他行礼(事实上是给赵伏波施礼)。不然,不然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尊贵的“阿拉丁大帝”说了,他们即不是华夏人,也不是汉人,他们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只受上帝又或者真主安拉的保佑。那与受阎罗殿管的人没关系,给脸不要脸尽管一枪毙了就好。相信无论上帝还是真主安拉,都不会找有他们的麻烦,因为他们手里有手枪!
不管怎么说,这份执事已经足够让普通的县官们回避,也会让百姓们惊慌。好在这一队大官的执事似乎并不骚扰百姓,而是大模大样的继续他们的行程,享受着下面官员们的孝敬。
一行人在路上看到大宋朝廷的官员脑袋上的帽子,总要想起阿卜杜拉哲玛尔的话,看久了笑多了也都赞同阿卜杜拉哲玛尔的观点。即威严和帽子有个什么狗屁关系,相信阿拉丁大帝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受到别人尊敬的。因为他已经把打遍了整个亚洲与半个欧洲的蒙古军队打的满地找牙。
这显然与他们戴不戴帽子没有屁大一点关系,在“华夏帝国”里,除过军人之外,没有规定过帽子。同样讨论事情的时候是会议,而会议虽然说话讲究的是顺序以及每个人表达清楚、明白,所有人都有机会说话,所有人也都可以辩论。但这不表示集中了大家意见的那个领导者,不必负他领导的责任。
因此别看蒲金书一路之上坐在轿子里,就仿佛是一个正牌的高官,而事实上他心中可担忧着呢。
“但愿不要有人拦住那个话痨,不然他肯定是一枪就过去了!”
第64章 角度的问题
“滚开!”
阿卜杜拉哲玛尔的喊声在头盔以及面罩里显得有些闷声闷气,一直担心着蒲金书忙掀开轿帘自己看。心中诅咒自己身边的这伙近卫,演戏怎么一点也不专业啊!当他伸出头看的时候,恰恰看到阿卜杜拉哲玛尔一手扶着腰上的手枪,一条腿抬起来刚刚把一个大宋的士兵踹倒在地。
附近不止一个宋兵,只不过看着蒲金书手下,身上那明亮的带有脸甲,唐明光甲相似又要威风得多的造型。让他们认为,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哪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的卫队。作为小兵来说,不该问也不该管。毕竟“大人”们的事情,不是他们这种小兵应该管的。
甚至还有人已经已经对那个,被阿卜杜拉哲玛尔踹倒在地的人,流露出了好笑的模样。毕竟他们可不是盔明甲亮的禁军,他们不过是看门打杂的厢兵。
说起大宋的士兵,事实上有禁军与厢军两种编制。而宋朝的厢兵从事各种劳役﹐诸如修建、运输、邮传等等﹐劳役极其沉重,军俸却很微薄﹐死亡和逃亡现象严重。其中成员主要是流民与刺配的囚犯,想来武二郎当年的就是如此的遭遇,林冲同样是如此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