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懂事,知道找别人扎钱多,就挺着。

当母亲的把孩子的血管当成被褥和衣服来扎,每一针扎下去,自己的心都在疼,扎好了高兴,扎鼓了再扎。

李易摇摇头,用手给毕构揉肩膀,主要是碰骨头。

推开皮肤和部分肌肉碰到骨头,毕构不觉得疼,碰皮和肌肉就疼,但筋没问题。

“开枪还有这许多说道,不容易。”毕构看别人玩儿,感慨一下。

“射箭一样,不掌握好技巧,会把手碰破,所以一般情况下会戴扳指。

左手持弓,右手搭箭,箭放在弓的右边,这时候如果右手不能直接稳住,需要左手的大拇指托箭杆。

松手的时候,若左手大拇指没来得及下移,箭尾会刮到大拇指,一刮一道口子。

或者是箭杆快速摩擦,会起泡,磨多了起茧子有时候也不行,还是受伤。”

李易慢慢说,缓和毕构的情绪,人家是病人了。

“军队里都有扳指?”毕构还真不熟悉。

“哪有,都是用麻线、破布把大拇指缠上,若是给个玉扳指,战士们整天惦记扳指,还能好好战斗了吗?

我准备弄出点胶布,一个是用来治疗伤病,一个是给将士们缠指头。

麻线容易开,打仗的时候开了,就挺着吧,胶布比较好用。”

李易笑着说,实际并不好笑。

弓兵不会给自己戴扳指,哪怕是不值钱的石头的扳指,戴上心思就会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