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笑了:“跟我走,具体的不能与你说。散兵阵与集合阵,哪个好?”

“散兵哪来的阵?骑兵游射,同样得跟上队伍,一旦分散,会被绞杀。”

王信守未经历过散兵线作战模式,打仗时谁的阵形乱,谁就等着被分割包围。

兵将无法协调统一,士兵面对的全是人数多的敌人,顾前难顾后。

“咱大唐的窜天猴一炸一大片。”李易给王信守讲前线的事情。

王信守:“……”

他忘了腿疼,呼吸急促,过了好一会儿,拉住走在前面的李易:“咱大唐这么打的吐蕃军队?”

“初时还有死士抱炸药包冲阵,后来改成烧马尾巴让马自己冲。一群马,中间有几个托炸药包。”

李易说死士时神情肃穆,那是真正的有死无生。

跟守城的时候城墙失守,抱着敌人一起往城下摔一样。

王信守跟着动容:“好办法,李东主,若提前二十年有你,有李家庄子和窜天猴,胜州和其他地方就不会死……死那么多的兄弟了。”

“二十年前我还未出生。”李易突然笑了,前线的战士牺牲,不就是为了让后面的人欢笑么。

只要笑得不是牺牲的战士,就没问题。

“对呀,李东主年少有为。”王信守从悲伤的情绪中出来。

“年少?是,我认为我年年十八。”李易说着从迷宫中走出来,到外面了。

外面有人,有二百多口人,旁边羽林飞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