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为了拖延各国攻打楚国的时间,自然是让各国越乱越好。
而各国之中,三晋的关系最为亲密,若是能离间三晋关系,让三晋反目,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这五十里的安陵,就是楚国给韩国一大块肥肉。
也不知道韩王是否有意吃下安陵。
顿了顿,熊槐又对景鲤问道:“令尹,越王可是比寡人早回国数月,不知眼下越国国内如何?”
听到楚王问及越国,群臣心中全都一片火热,立即全都炽热的看着景鲤。
自从陈轸跟随楚王出征齐国后,昭滑从越国那边的消息便转交给留守郢都的景鲤。
听到楚王询问,又见大家全都看了过来,景鲤慢条斯理的清了清喉咙道:“回大王,越王伐齐时带走了公子蹄,以公子玉监国。而后,公子玉在昭滑劝说下,开始用亲信暗中吴城周边地方的军队。准备一旦事有不协,那就与越王或者公子蹄决裂。
公子蹄这边,因为随越王出征,并且越军大获全胜,夺取了鄣城以及纪鄣城这两个重要据点,获得了许多功劳。
越王回到吴城后,同时对公子玉以及公子蹄进行封赏。虽然二人的赏赐大致相同,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公子蹄因为此战的缘故,在军中的势力影响力更加大了。”
说着,景鲤笑了笑,继续道:“大王,听昭滑传来的消息,自从越王与公子蹄回到吴城后,公子玉便开始夜不能寐,整天提心吊胆,唯恐公子蹄效仿越国先君,直接发动兵变夺取王位。”
昭雎闻言笑道:“大王,如此看来,我们之前让公子蹄随军出征齐国的计划成功了。”
熊槐点头道:“不错,寡人听说,这狗本来很忠诚,但若急了就会跳墙而走,这兔子本来温顺,但若是被逼到绝处,也会咬人。狗兔尚且如此,更何况越王的长子呢。”
群臣闻言全都大声高呼:“大王英明。”
熊槐笑了笑,对景鲤道:“令尹,传令给昭滑,让他继续鼓动公子玉,告诉公子玉,让他别怕,寡人是站在他那一边的。只要他即位为越王,并向寡人称臣,然后割五座城池给楚国。那寡人就坚定不移的支持他做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