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父王,儿臣辜负了你的期待,儿臣辜负了你的付出,儿臣辜负了你的苦心!
是儿臣没用,是儿臣无能,是儿臣没有大志!
想着,太子横满脸伤感地应道:“父王,儿臣以为迁都不便。”
“父王,儿……”太子横先反驳了左尹甘茂,正欲长篇大论,却被熊槐打断了。
“好了,太子你的意思寡人已经知道了。”
“呃……”
此时,熊槐没有理会这个彻底让他失望的太子,而是转头看向昭雎,问道:“令尹,你以为如何?”
昭雎闻言,看了看惊愕的太子横,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王,心中微微一叹,然后应道:“大王,臣以为左尹所言极是,迁都便。”
“什么?令尹,你……”太子横一听,顿时惊讶的发出声音,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昭雎。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令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我一定是昨夜太疲惫,所以现在还在做梦!”
另一边,熊槐没有理会太子横的惊讶,也没有理会太子横脸上的呆滞,又转头看向景缺问道:“司马,你以为如何?”
景缺一听,完全不敢看太子横,只是沉吟应道:“大王,臣以为令尹左尹说的对,迁都便。”
“轰……”太子横一听景缺的话,顿觉脑海发出一阵巨响,到处都是昨天令尹司马他们对他说的话。
昨日之语余音尚在耳间,而令尹司马全都变了……
此时,熊槐又向昭浪看去,面无表情地问道:“上将军,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