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秋声也是耳聪目明的高手,虽然没有仔细看,也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抽空喊了一句:“你小心。”
时秋风听了,心中一动,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笑意,便更加有精神,挥弯刀与祁天百斗得兴起。
丘壑和陈康休息了一晚,虽然功力未曾恢复,体力却是恢复了。见时候不早,仍没有吴秋遇和小灵子的消息,有些不放心,便撞破房门,出来找。
山庄太大,正不知该去哪里,隐隐听到大厅方向传来的打斗声,猜想必是有自己人来了,便往那里找去。
邵青堂一手攥着两支铁笔,一手捂着胸口,落魄前行,不想却迎面撞到丘壑和陈康二人。
丘壑和陈康也是一惊,想要躲藏已经来不及了。
邵青堂心中暗喜,快步上前,将二人制住,说道:“你们命大,竟然还没死?那就再跟我走一遭。”
陈康骂道:“姓邵的,老子看不起你!要杀要剐,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邵青堂狞笑着说道:“想死?不急。你们还有别的用处。”
崔柏和邵九佳赶了上来,见到邵青堂拿了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崔柏上前问道:“师父,他们是什么人?”
邵青堂说:“你先别问了,快押着他们到前面去。”
崔柏领命。丘壑和陈康自知此刻功力不济,也不挣扎,便顺着他们往前走。
邵青堂又低声对女儿说了几句。邵九佳便匆匆去了。
祁天百根本不是时秋风的对手,很快就慌了手脚,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时秋风一手将祁天百持刀的手拿住,弯刀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