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舞足蹈的一顿挣扎,动作活像一直被人翻过壳的乌龟,好容易抓稳了椅子扶手,也着坐了起来,随即也急忙跳了起来,真正的卑躬屈膝,都不敢站直,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在城主面前,她一个妓院老板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底层的下九流和顶层的权贵,是天壤云泥的区别。
就连治安官刚从喊那一嗓子已经僭越了,跟前好几个大官,他一个小官僚也在城主跟前没有说话份,只是如果不阻止老鸨继续说下去,眼瞅着他就要倒大霉了。所以他才大着胆子,叫了一声。
布拉德城主亲眼见了一幕人间喜剧,忍不住微微一笑。
尤其是刚才老鸨滑稽可笑的样子,让城主大人乐开了怀。
原本很不喜欢他们的布拉德城主,看在他们很努力搞笑的份上,自然也是龙颜大悦,决定不和这些小人物计较。
至于下面人收点钱,压榨一下小商小贩,布拉德城主也知道,这种情况很普遍,当官的都有自己搞钱的路子。
在城主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也较不得真,公务员是给他干活的,他们只要不搞的天怒人怨就行了。
真搞的过分,弄出抗议示威来,堵了政府大门,城主大人自然也不会客气,把犯事的家伙推出去一刀宰了平息老百姓的怒气就行了。
在他看来,那帮老百姓,其实是最天真,最好骗的。
因此上,布拉德城主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然后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老鸨垂首毕恭毕敬的答应一声。
布拉德城主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老鸨颤颤巍巍的道:“今……今天中午,我看我儿女到了饭点还没起床。”
“你女儿?”布拉德城主心里奇怪,哪会有父母让自己女儿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