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近视有多少度?”
“左眼500,右眼480,还带了一点散光。”
宜笙起身,将薄毯系在腰间。
又从后座跨到副驾位。
“很危险。”
“我想看你。”
秦见川腾出一只手,攥着她那只在夜里白到发光的脚踝摩挲,“我母亲因为生我,差点难产。”
宜笙将自己的手附在他手背,感受他虬结的血管跳动。
“那你母亲现在呢?”
“她很坚强。我童年至留学的时间里,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一定以为她会是个家庭主妇吧。不!她其实是个事业型女强人。”
宜笙听得津津有味,或许是真得产生了一点好奇。
“当时,我父亲的业务全部都在国内,他就洛杉矶和壹京两边跑。每个周末,我们一家都会在威尼斯海滩玩,或是堆城堡,或是乘游轮去海钓。”
“我母亲还在海滩边开了一家花店,不过只供应百合。”
宜笙歪着头,仔细地端详秦见川。
她想这么温柔的人,大约便是因为生长在这么有爱的氛围里,所以才有如此家教。
“对了,还有一件事。因为我母亲生我时难产,所以后来我父亲直接做了结扎手术。”
宜笙不免又震惊道:“那你妈妈一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