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讲究公平公证的态度。
宜笙长叹口气,若是换位思考,任何一个父母,大约都无法接受子女受如此重的伤。
以至于,前途尽毁。
“”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许匿见她也不说话,只沉默着搅弄咖啡,这是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情绪。
宜笙眨了眨眼,“没有,就是有点累而已。”
许匿倒是一如既往的细心,“那就别喝拿铁了,喝点柠檬蜂蜜水。明天周末,回家早点休息。事情总会被解决的,你不要太忧心。”
“许匿。你就没有觉得不公平么?为什么当年你受伤,就没有人肯为你说句公道话呢?”
一直以来,这都是他们几个同期考入京芭的伤。
为照顾许匿情绪,这件事已经有很多年没再被提过。
“都过去了,不提就不提吧。”许匿低声道。
“那你就甘心么?”宜笙问道。
许匿突然沉默。
和宜笙、则灵这类生长在富裕家庭的孩子不同,许匿是山村里走出的舞蹈生。
许父许母为供许匿到大城市学舞,一直摆地摊卖蔬菜为生。
三口人租不起另外的房子,就晚上打烊后,住在蔬菜店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