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暖,不知为何,池曳对这个名字有波动,就像当初在魔门第一次听见凝清的名字一样。
故事听完了,池曳站起身去到那边研究花轿的漫诗:“怎么样啊?”
漫诗道:“这些花轿外搭着的红绸上花纹不一样。”
池曳一看:“确实不一样。”
他试着去牵红绸,被漫诗一把拍开:“你干什么?”
池曳:“别慌,我试试。”
他去牵起红绸。
漫诗紧张的盯着池曳。
结果池曳手里的红绸一下子从他手里掉落,像是没有实体一样,穿过池曳的手掌掉下去。
池曳再试,依然是这样。
漫诗:“我试试。”
她去牵红绸,也是一样的效果。
源意在两人身后看着,也伸手去试了,同样的结果。
三人相互看看,池曳指着旁边花轿的红绸:“去试试。”
换了个花轿,依然如此。
漫诗渐渐悟出了点东西:“是因果,这些红绸的因果线做的,跟里面的新娘没有因果的人是牵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