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轿本来是拿来防止外面的人对里面偷窥以及不利,所以花轿的阻碍深厚。
池曳被困在里面,一点都感知不到外边,只知道自己在动,随着另外一个人动。
外面到底是谁,池曳就像被猫抓一样难耐,身上的禁制虽在,但要破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是这样想,池曳却乖巧的坐在花轿里没动。
他潜意识的不想动,似乎外面那个人真的是他等了多年才等来了,他怕他这边莽撞的破了,外面那个人也就破了。
池曳冷着脸忍着躁动坐着。
终于花轿停了,他可以下花轿了,他深吸气,难得有一丝忐忑不安。
凝清感受着胸膛里跳得过快的心,嘴角勾起一丝笑。
“别怕。”
池曳在花轿里愣了下,这声音很熟,但是很温柔,彷佛在安抚他。
池曳开口反驳:“谁怕了。”
说完了才发现花轿限制着他,对方听不见。
他在花轿里坐着没动,外面那个人也没催他。
池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就像被猫抓乱的线团,毫无厘头,他只是想在这里坐着。
他突然能感受到了一丝心跳,但是不是自己的,是和他元神有着牵连的玲珑骰子的。
???
怎么他成个亲,连他本命武器都会有波动,甚至激烈到让他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