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回去准备准备,不能丢凝清仙尊的脸面。”
八卦哪有凝清仙尊本人香,在看见这次的带队人后,沧山派一天之类就传开了。
“早知道我就在努力一点了。”
“哈哈哈,我在这次的名单上。”
不管沧山派如何热闹,秀青山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主要严肃的人是池曳,因为他发现深暖失忆了。
恰好失去了关于他爹的记忆,深暖现在看他的眼神那是一个陌生又熟悉。
池曳这一天第九十九次问深暖:“真的不记得我了?”
深暖摇头,不对介于池曳的执念,且长灼喊池曳爹,也说了池曳是她爹,她就跟着喊:“爹。”
池曳泄气,深暖这声爹明显没有之前动听。
该死的,那次在壁画中应该是天道抹去了深暖的记忆。
天道为什么要抹去这部分记忆呢?仙魔两门分开,他这个魔尊不配存在仙门人的记忆中?为什么?池曳想不通。
他忘记的东西真致命啊。
“喝茶。”
长灼端着茶水过来,一人一杯。
凝清这几日在闭关,外面就剩他们三人。
池曳端着茶,长灼问:“爹,您怎么成了爹爹的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