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沉思,但申宁生怕他冻坏了落下病根,催促道:“你快点进去,不然冻坏了要去医院的。”
红江沟大队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县里倒是有医院,但似乎水平也不高。
谢温时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在别人家,还不知道这个女同志的父母在不在,他要是这么做了,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他暗暗思考,要不要忍着一路寒风回知青点,而申宁觑着他的脸色,一掌砍在他的颈后。
谢温时睁大了眼,一幅惊愕又茫然的样子。
然后缓缓倒在她的手里。
申宁得意起来,“早答应不就好了。”
她嘟囔了一声,快速把谢温时湿透的衣服脱掉,然后抖开被子,把他塞进了被窝里。
她把被角认认真真掖好,确保他只露出一个脑袋。
谢温时眼睛紧闭,脸色惨白,但那张脸还是好看的不得了。
申宁坐在炕边,拿毛巾擦拭他的头发,盯着他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条毛茸茸的豹子尾巴,从棉袄底下钻了出来。
尾巴戳了下谢温时的脸,愉快地摇晃起来,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话说,申宁今天突然回大队是有原因的。
她其实是一只豹子,幼年流落到人类社会,有个人类小男孩把她当成小黑猫养,给她洗澡、喂肉,对她很好,但不久之后,小男孩家里出事,全家忽然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