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汗毛都竖了起来,久久之后,还感觉这道目光粘腻地附在她的背后。
晚上下工后,宋雪洁没和其他知青一起走,立刻去找了申宁。
一见到她,她就松了口气,莫名安心了下来。
她吐出一口气,嘟囔道:“你不知道,下午都吓死我了。”
申宁今天跟陈明英学会了木林森这三个字,心情十分好,挑眉问道:“怎么了?”
宋雪洁摇摇头,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李建文最近有点不对劲儿。”
她直觉向来很准,最近,就感觉他怪怪的。
申宁脚步一顿,想起了还没解决这个碍事的人。
她歪头想了想,语气肯定道:“你会没事的。”
李健文在年代文里也因为爱而不得,心生嫉恨,举报过宋雪洁,而且就是在办扫盲班的时候。
那么,只要让他没法动弹,就举报不了了吧?
……
五月末,太阳高高挂在松树梢,晒得人脖子背后一片火辣辣。
有人缩在树荫底下休息,拿着草帽一边呼呼扇风,一边嘀咕道:“今年好像热得格外快。”
旁边的庄稼汉从篮子里拿出搪瓷缸,往嘴里猛灌着凉水。
等喝完了一抹嘴,他才活过来似的长舒一口气,“可不是,干了一上午活可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