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页

申宁好奇,“受什么伤?”

孙元义语塞,更肮脏的事他不好说,只搪塞了句,“情伤。”

申宁追问:“什么是情伤?”

孙元义看着她清澈的眼,一时无语,他不好解释,只好暗下决定——最近得多盯着点谢温时。

哪怕这人真想干什么勾当,申宁性子单纯,也有他能拦着。

……

天气越来越热,白天越来越长,谢温时晚上下班时,天色还是全亮的。

往知青点走的路上,他看见不少人端着饭碗在门槛坐着吃饭,两三个人一起聊着天。

到孙家门口时,他听见了孙家二儿媳刘秀秀的声音。

她语气八卦,“诶小叔子,你中午真和申宁一起回来的?”

孙大娘的二儿媳妇嘴碎爱八卦,这点谢温时有所耳闻,要是在平常他就目不斜视过去了,今天却停下了脚步。

他后退了步,静静等着下一个人的回话。

果然,是孙元义低沉浑厚的声音。

“没有,我就是中午下工时和申宁碰见了,一起走了段路。”

刘秀秀不依不饶,继续打听道:“那别人还说你们俩说话了呢,聊啥了啊?”

孙元义回答得简略:“只是叙了两句旧。”

谢温时紧紧盯了两眼墙壁,慢悠悠走过门口,院子里刘秀秀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