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胸口起伏,这份怒气和申宁本人无关,仅仅来自于一位相同处境的同类的提醒。
申宁奇怪地看着狸花猫炸毛,手里的烤鱼翻了个身。
她认真算了算,然后回答他,“我们认识十年了。”
“十年你就——”苗青李的话语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重复,“十年?”
这两年才开始知青下乡,谢温时是今年才来的红江沟,而按大队长所说,申宁已经呆在这里十年来。
他们俩难道很早以前就认识?
申宁并不想跟他仔细解释,不耐烦地皱起脸,“你还有啥事?”
苗青李咬着牙摇头,还想再问,绵绵已经闻到他的气味,从屋里跑了出来。
“喵呜”一声,然后跳进了他的怀里。
申宁心喜,“正好,你带它出去遛遛。”
手里的烤鱼已经烤得金黄焦香,看谢温时烤了那么多次,她的手艺大大进步。
她拿了根筷子戳进去试试,已经全熟了。
烤鱼收起,熄了火堆,申宁不忘给这只傻在原地的狸花猫一点遛猫劳务费——一条大鲤鱼。
她又拎了一条四五斤重的大鱼,把他赶出去,锁上院门,便乐呵呵跑去大队长家。
她跑得快,到大队长家时,手里的烤鱼还是热的。
谢温时刚搬回来一趟东西,按按手臂,转头便看见了大步跑来的申宁,直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