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溜走,他握住她的手腕,轻笑一声,“说说,你知道什么伤我自尊的事?”
申宁抬眼看他。
她纠结许久,神色中满是挣扎,谢温时一直耐心地等着。
起码过了两分钟,申宁见他实在要追问,才勉强开口:“你、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这是她这辈子最谨慎的一句话,小心翼翼,生怕戳伤谢温时。
“什么身体问题?”谢温时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幼时吃得好喝得好,刚到沪市的前些年过得也不错,所以他的身体状况比大多数国人都要健康。
哪怕最开始文弱一些,现在也练出了一层精瘦肌肉。
申宁咬住嘴唇,不自觉往下瞄了一眼。
谢温时一怔,脸上的红晕缓缓蔓延,一直延伸到衬衣领口之下,脖颈上,那一点红痣艳得惊人。
他咬牙切齿,几乎想捂住申宁的眼睛,“你、在、看、什、么!”
一字一顿,唇齿间仿佛咀嚼的是申宁的肉。
她讪讪心虚,收回目光,“我就是听说,不想要孩子的都是身体不行。”
她终于拿手遮住脸,指头缝里,两只眼睛却明明白白瞧着他。
谢温时:“……”
他敏锐地分辨出“听说”这两个字,“听说?听谁说?苗青李?”
见申宁没否认,他冷冷笑了声,“这只猫,真是越说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