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臣倒觉得这赝品比真货好上一些,予他几分好处,牢牢握在手里不怕贤德王不听令。”
“你啊”皇后知道许承想的是以假乱真,这别人知道府里的是贤德王世子就成。
她的目光凝固了。
眼瞅见少年从豆丁长大,越发挺拔俊秀也越来越像那个少年。
那个剑眉星目,清风朗月的少年。
“皇帝这几年越发的防备贤德王,此间得失你自己拿捏着分寸”皇后背过身,复把卷轴又递予了许承“拿着吧”
正欲再说几句时,琦儿已经回来了,在门外轻唤来一声。
皇后不由的叹气一声。
“娘这就走了,待下次再来看你。”
她转身离去的步伐缓慢但并不回头。
天暗暗的,灯火照映在红色宫装上像夜里的一团火。
下次见面得是五年后的祈福了。
许承踌躇几刻便静下心来描字,临摹的是大儒王守谨才送来的字帖,这字虽初具风骨但相比那些大家之字更易贯通。
看王守谨的意思是要他先出些手感再发展自己的字蕴。
细细雕琢中月华不断地逸散,许承的思绪不由放空,笔下的原本克制的字也越来越飘逸。
“殿下,休息罢,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