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凭空出现,一脸低气压的插在两人中间,也没解释自己这是干嘛来了,扭头冲白月光草草打了个招呼,手往后一揽,抄着受的腰就把他带进屋了。

受对着白月光的时候还勉强算神志清醒,被攻这一拽一拉的,气色立刻就有点发虚。

攻没好气的把他扒拉过来,低头凑在他衣领处嗅了嗅,不耐烦的说:“臭死了你。”说完就去扯他沾着酒气的外套。

受是真的喝高了,蹙着眉毛不太舒服的样子,任攻拉扯也没吭声。

攻脱了他外套又摘他眼镜。

受冷不丁被拿掉眼镜,抬眼皮无意识撩了攻一眼。被酒气蒸腾过的眼角湿湿润润的,脱了镜片以后视线失焦,显得眼神有些茫然。

攻让他这一眼撩的心里了一声。

他抓住受被扯得乱糟糟的衣领,有点气急败坏的嘟囔:“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亲了过去。

受嘴里也带着酒气,有一丝发甜,是他偏好的甜口的酒。

受这个人吧,不太说话也不太爱笑,穿着打扮总是端端正正的,脸上表情总是没什么起伏,严肃认真到近乎刻板。

谁能想到这么个古板的人私下里喜欢吃着小甜点呢。

攻跟受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摸到他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受待人接物斯文端庄,可摘了眼镜的脸偏偏又很有风情,上|床的时候偶尔叫出声来,声音好听,忍不住摆动腰肢的样子也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