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详细说。”司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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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了,司阵却还是觉得气闷。
一种令人窒息的桎梏感,笼罩着司阵整个人。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满着李国福开车的速度,太慢了。
北兴市的这个案子,是司阵被限制行动一年后,第一次出的外勤。
他可不想,再次回到总部的办公室,在那里做他不擅长的文书工作。他可不想,看着恶魔在人间行凶,自己却不能做点什么,只能在整理案件时,看着那一个一个被害人的照片,痛心疾首。
没有什么比,不让司阵出外勤,更折磨他了。
有时候他真的想,把协会砸了,把那个傅监察长痛打一顿,再拿枪指着监察员,让他把印归湖的脚环拆了。
但是他不可以,如果没有这些规章制度,他连出外勤的合法性都无法保证。没有协会,他连执法人员都不是,他也没有渠道去查案,更不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抓捕罪犯。
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司阵最不喜欢了。在这钢筋水泥铸成的现代都市里,他连能力的使用都被限制。
司阵本来就属于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这片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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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李国福已经驱车开到了云溪山。他们上一次是从城中村进去的,这次,却绕到了云溪山的另外一面。
那是与城中村完全不一样的,别墅群。
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长满了车道两侧。不时的虫鸣和鸟叫让人心旷神怡,绿化的设计错落有致,还起到了隔开独栋别墅、保证私密性的作用。
环境清幽静谧,风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