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无论是哪样,经过这件事后,他们的心理都一定出现了问题,他们母子俩的关系,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宋宇浩的高铁记录有到过江岩市和曜安市!”蒙校希忽然道,“而且时间也和案子发生的时间吻合。”
那么就是说,几乎可以断定宋宇浩是本案的凶手了。
无论是作案动机,凶手对于受害者身份、年龄的偏好,子女高考这个时间点的刺激,还是宋宇浩的行踪轨迹,都一一吻合。
印归湖却没有找到嫌疑人的喜悦,他眼神晦暗不明,喃喃道:“他是跟着我过来的。”
“找出他的地址。”司阵对蒙校希道。
“找过了,租赁管理中心没有他的备案记录,他名下没有房产,江岩市和曜安市也没有他的亲戚,他名下的电话卡没有网购记录。”蒙校希道。
“他应该也是用假的身份信息租房,租房平台的审核机制有问题,我们应该查一查之前几个案发场所的二房东。”印归湖有些遗憾道,“不过我们没什么时间了。”
“公安会去查的,”司阵道,“通讯记录也找一找。”
“他和他的母亲这几天还有联系。”在蒙校希找其他信息的时候,这边的卫寻也马不停蹄地在寻找。
听到这消息的众人都眼神一亮,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不知道是凶手太大意,认为自己身份隐秘,不会被追查到。还是,不甘寂寞,忍不住和母亲联系?
“他们通话的时间都固定在凌晨两点,但是每次宋宇浩的定位都不一样,不过都是在金融新区。”卫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