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一分钟没有说话。

池寄夏:“嗯?嗯嗯嗯?……”

“我发现和池哥聊天是个错误。”易晚眼神飘忽地道, “睡吧……”

池寄夏:“喂喂喂,怎么就错误了?”

……被易晚鄙视的感觉真不爽。

第二天一早,池寄夏照例因为系统的缺席而心不在焉。不过他向易晚报仇的机会倒是来了。

今天下午,有他和易晚的第一场对戏。

众所周知, 池寄夏是易晚的爸爸——这个用以整活的机会也是池寄夏争取来的。一大早上妆时, 造型师们就围着池寄夏窃笑着叽叽喳喳, 准备看好戏了。

“池哥, 你们虹团囊括了祖孙三代, 是真的好玩啊!”

“期待被队友叫爸爸的感觉吗?”

可欢腾的一众人等很快发现, 人群中唯一一个表情不快乐的,却是池寄夏。

池寄夏没回应众人的议论。和他对戏的演员们还没化完妆。他一个人坐在剧场旁边,裹了条毛茸茸的毯子。有人在旁边小声说:“……这几天就一直感觉他情绪不对劲。”

“是因为演戏压力太大了?”

“不清楚。”

池寄夏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