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陈局,陈大小姐,全世界最漂亮的公主,我给您赔礼道歉。您先把手拿出去,咱们俩坐下来好好商量,实在不行你把我吊在棚顶打……陈钺,我操你大爷,你个天杀的混蛋…老子今晚白疼你了,你爪子再往那地儿捅一下我就废了你!”
“你不舒服?”
陈钺跪压在闻辛膝关节上。他时而抚摸alpha急促收缩的腹肌,时而揉压翘起的龟头,搔刮脆弱的马眼。
另一只手则有规律地变换按摩敏感点的数量,手指插入的深度,频率和姿势:“闻辛,你又撒谎。”
陈钺正在一寸寸探拓,一点点碾磨。对准闻辛的前列腺,男人的指腹又灵又重地打着圈,eniga狡猾强悍的力道几乎快将那里和闻辛一起搞坏。
偏偏,记仇的陈钺会用冷淡的语气羞辱闻辛:
“这里呢。难道你不会用手指伺候那些beta吗?看来你和那个强暴犯差不多,床技很糟糕。”
“我操你…”
振作精神的闻辛把金属床栏拽得发出可怜呻吟,“陈钺,你连润滑剂都不会用。你有什么脸说你在伺候我,还诬陷我活烂?”
alpha背水一战。闻辛偏过汗津津的俊脸,酒窝邪邪地挑了挑。他对着不依不饶掰动他屁股的陈钺非常流氓地弹了下舌:
“宝贝儿,别折腾哥哥了。换我吧…嗯……我保证把你伺候舒服了…把你操射,操到天亮,这次就一笔勾销……唔!”
陈钺抽出微微泛黏的中指食指,撬开alpha的犬齿,捉住闻辛那条该死的舌头夹牢,往外拖。
混了新旧血丝的两种体液,顺着闻辛的锋利到割手的下颌色情地滴淌。
婚房这张新床是刚搬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