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没有亲手化过妆的男高中生,他不知道这东西还有防水款的,连续擦了好几下,都没效果,最终只能作罢,嘴唇上因为力气比较大的缘故,也显得通红,就好像刚吃过什么辣的东西一样。

早见飞鸟把假发一把抓了下来,塞进衣柜里,然后又抓乱了头发,在脸上泼上点水,显出没擦干的样子,最后再把刚才那些用过的纸巾扔进马桶里冲得一干二净。

确保过没什么大的问题后这才打开了门,如果来的不是工藤新一,怀疑自己的工藤新一,他甚至打算再拖延下,但是没办法,拖延的时间越长,也就越会让他怀疑自己。

虽然很有可能还会被对方看出来些异常,但是这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做法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明叔,你让厨房那边送点红茶和点心过来。”

他低垂着眉眼笑了笑,招呼着几个人赶紧进来坐。

“因为整个黄金周飞鸟都没找我们嘛,所以我们就来找你啦,怎么,刚睡醒吗?”毛利兰颇为关心地问道。

铃木园子则是扫过书桌上的堆叠成小山的文件垮了脸。

她家里也是财阀,姐姐已经和另外一个集团联姻订婚,大概率以后是由她继承铃木财阀的,对这些文件自然不陌生,正是因为不陌生,她才垮着脸,太恐怖了,继承人的日子真是太难了。

“好恐怖,飞鸟,你已经开始管事了吗?这么多事都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