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空出一根食指,勾住了压在路庭喉结下方的金属环。
“承认你才是小狗就行。”他说。
路庭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就愣了一瞬。
到底谁才是这会掌控局面的那个人?真的说不好。
看起来最循规蹈矩的人也真的会说些语出惊人的话,前一秒让人看见的是乖,下一秒,他就用自然的语气撩还不自知。
岑归还在耐心地等,接着他听见路庭说:“不行。”
岑归:“不行?”
路庭说:“我哪小了?再怎么也配当个大型犬吧?”
路庭义正辞严给自己修改了一下犬科体型。
温热很快从耳尖移到耳后,尖锐触感若有似无擦过后颈,又回到前。
岑归在被刮到后颈时很轻地眯了一下眼,他看见路庭的脸近在咫尺。
路庭瞳孔里还映着蜡烛火光,那朵来自东十四号客房的玫瑰在岑归手里燃烧一样怒放,岑归的手上依然有血。
一丝铁锈味混合着香甜与蜡油味漂浮在四周。
但能被感知到的,正无处不在钻入感官的,更多的还是属于他们彼此的气息。
重置的阵法、诅咒、消失的阴影,以及其他npc跟玩家暂时都不在两人考量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