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他条件反射问。

“看你啊。”路庭不假思索答。

顿了顿,岑归又问:“看我做什么?”

路庭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异,他也略微侧身,睡袋摩擦着贴身的衣服发出一阵窸窣声响,他把半边脸压在了外套翻过来后叠成的枕头上,再才语气和目光都很肆无忌惮地说:“看你,难道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

可能是前执行官先生用眼神说了“需要”,路庭在昏暗中眨了眨眼睛,他便又还是尽力找出了几个理由。

他给出的必须要看岑归的理由如下:

“好看,我爱看,看了心里就高兴。”

“因为喜欢所以就看,越看越喜欢。”

岑归都还没能对这种画风腻歪的理由作出反应,另一边,“楚河汉界”另一头,舒藏和白一森就感觉是终于憋不住了。

那边齐刷刷传来一句:“噫。”

“楚河汉界挡得住视线,挡得住肢体。”白一森对着天花板幽幽感慨。

“——却挡不住空气里清新扑鼻的狗粮芬芳。”舒藏从善如流给他接了下一句。

路庭倒是脸不红气不喘心也没加速跳,他泰然地说:“嘿哈二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干什么?”舒藏仗着路庭这会儿不能钻出睡袋再越过背包薅他,他胆子很大地说,“我们睡着了,才方便你和岑哥继续讲些我们不能听的话是吗?”

白一森也接腔:“就是,有什么是大家不方便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