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他点燃游戏场的第一场大火, 看不该出现于冰雪王国的焰色蔓延开来, 让火在冰上燃烧。
白一森和舒藏是最早知道路庭想要做什么的人,两人即便已对路庭的胆大妄为有所预期,在真正接触到他的计划时,就也不免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
“哥。”舒藏跟路庭确认, “你是认真的吗?”
白一森也说:“这样做风险性真的很高,你有没有考虑过, 万一岑哥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你, 他和我们的立场完全对立, 又被系统彻底……变回了之前的样子呢?”
白一森的担忧有依据,他并不是在信口臆测他岑哥的不好。
系统既然能够随意召回执行官,岑归的记忆明显存在问题——这一点路庭他们在透露岑归的隐藏身份时,也一并透露给白一森了。
那么由此, 白一森完全能想到“岑归再度被系统改造, 复职执行官跟昔日同伴对上”这种可能。
路庭当时仅看白一森一眼, 目光弥足平静。
白一森忽然惊觉自己的话似乎还有歧义,宛如暗指他岑哥再相见时会变得危险, 他即刻补充:“我没有任何说岑哥不好的意思,我只是信不过系统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三个字被说得发自肺腑, 咬牙切齿。
舒藏是个很少说脏话的小同学, 他平时连骂娘的话都很少, 最多只到“卧槽”这种层级。
然而此时此刻, 小同学毫不迟疑跟着他白哥接了一句:“狗东西!”
路庭的嘴角于是微微往上翘了一翘, 他说:“不要侮辱狗。”
有位能够和他一块无偿派送狗粮, 无意识秀恩爱闪别人的先生暂时不在身旁了。
路庭一个人却也能发挥,他很浅地勾着嘴角笑着说:“‘狗东西’这个词,放在我和你们岑哥那儿偶尔也能成昵称,他也是有概率这么喊我的,不能给系统占这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