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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宗门之间总有些自己的联系手段,正如他师父能用他的命牌追踪他的行迹。疏雨剑阁屹立百年,自然有自己独到的手段。

却没想到孔焕竟是如此轻易地给了自己。

他从秋白手中接过纸鹤,瞥了秋白一眼,“你似乎对这个很熟悉。”

秋白顿了顿,“不过是此前认识疏雨剑阁的手段罢了。”

“那个长观……老祖?”步惊川斟酌着问道。

先前他便听秋白在疏雨剑阁的人面前提过几次这位长观老祖,许久之前也曾知晓那位老祖的存在。只是秋白似乎对那位老祖十分没有好感,提起此人时更是直呼其名,步惊川只能猜测约莫是二人之间有些什么龃龉。

以秋白的修为,直呼那位老祖名字自然无妨,但他多少也算作一个小辈,更是同那位老祖不相识,于是犹豫再三,还是给那位老祖加了个敬称。

秋白抬头看了他一眼,道:“的确是通过他。”

秋白的嘴唇又动了动,似乎打算再说些什么,却又放弃了,“算了。”

此时的步惊川注意力都放在那只精巧的纸鹤身上,再加上秋白这般欲言又止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于是也并未放在心上。

纸鹤极为精巧,腹部处存放着一枚灵石,想必就是由这灵石来驱动这纸鹤的行进的。纸鹤身上与脖子上都有几处阵法,而这几个阵法,步惊川从未见过,却在看到的第一眼生出些许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