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太云门并未亏欠他二人。
这其中的道理,秋白也懂,却也难免有自己的私心。他如今便是在道义与私心之间摇摆,亦是在理性与感性之间抉择。
步惊川注意到秋白的神色松动,又忙补充道:“我不会有事的。你看我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秋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是放心不下。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秋白不情不愿地补充道,“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首。”
好不容易才征得秋白点头,步惊川也是松了口气。
二人折返,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他们方才为了避开巡逻弟子,走的都是些人迹罕至之处。然而,在他们在离开的路上,他们没有碰到任何人。这事儿也蹊跷,他们在进入太云门禁地之时,分明还有几队巡逻的弟子,可到了离开的时候,却一人也没碰见,倒显得他们这般特意绕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然而直至行到那举办折桂大会的比武台跟前,他们也未见到一名太云门弟子。
即便巡逻弟子再松懈,顶多就是不能及时发现他们,不论怎么说,都不该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总不会是所有巡逻弟子都在今夜玩忽职守。太云门里也静得可怕,只怕是遇上什么事了。
再加上,他们此番出入太云门,丝毫未察觉到太云门的护宗大阵的阻拦。
察觉到此事蹊跷,二人都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步惊川原本还想去太云门弟子歇息的庭院中寻人,刚同秋白提出,秋白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