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金属性的单灵根,金属性的灵力不如水属性或是木属性的灵力那般温和,有着天然的疗伤功效。在这个关头,他的灵力提供的治疗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步惊川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忍住那如刀割一般的刺痛,脑袋狠狠地撞在秋白的肩膀上,秋白见状,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疼吗?”
“有点。”步惊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缓过了些许。他靠在秋白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秋白的侧脸出神。
秋白看不到他的表情,因此心中有些忐忑,手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半晌,秋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在步惊川嘴角上落了一吻,“这样就不疼了。”
步惊川差点笑出声,只是顾忌着心口的伤口,不敢有太大动作。
“那还不够。”步惊川道,说着他转过了脸,“这边也要。”
秋白如了他的愿,将另一边的嘴角也亲了一下。
“你忍着点。”秋白道。
说着,秋白又将那匕首往外拔。
虽说拔出这匕首,步惊川有大量失血的风险,然而叫这匕首一直都在这处,也不是办法,这匕首始终都要拔出来的,与其叫这伤口处的血凝结后再拔,叫步惊川再疼一遍,不若如今下手,长痛不如短痛。
随着那还带着步惊川体温的匕首拔出,步惊川发出一声闷哼。
秋白见状,便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