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秘法是……”秋白顿了顿,“从他们背后那人身上来的?”
步惊川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他们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阵道的天赋,不然如今这太云门也不该只是个法修宗门却又没有阵修。但是,他们当初能够破开北斗星城的防护阵法,这足以说明,在他们背后,有一个熟悉阵道之人。”
“那恐怕便只有阮尤。”秋白道。他跟随了步惊川这么些年,自然知晓是谁极力在背地里使绊子。
步惊川点了点头,“如今,或许还需加上一人——那便是他的师父。”
“听先前江极的意思,似乎他与阮尤都对这师父十分尊敬。”秋白道,“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更是心高气傲,能够使唤得了这二人,这师父定然不简单。”
步惊川点了点头,“能够在魔域占领一席之地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何况,他占领的地方还不小,能够养着一大帮子无所事事的徒弟。”
“那他养这么多徒弟,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秋白皱了皱眉道,“可这些年来,也一直未曾听闻他的名号,他的势力也应当还未培养起来。”
“他不需要培养那么多的势力。”步惊川顿了顿,“别忘了先前阮尤在做什么——那些个阵法,恐怕不是一人之力便能完成的。”
“你是说哪些魔傀?”秋白登时理解了他的意思。
“对于那魔尊而言,只消广招门徒,不论那些所谓的徒弟有无资质,自然都可以成为他的助力。”步惊川道,“若是像阮尤这般有天赋的,便能够为他所用,即便是修为太弱的,日后,也能成为魔傀的一部分……”
秋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般竟是连自己的同族都算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