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这些猜想,仔细地打量着盛明寒的神色。然而对方不知道是掩饰还是真情,眼神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没什么,性格不合罢了。”盛明寒说。

话音刚落下,周岁就知道他在说谎。

当初提离婚时,盛明寒问他要原因,周岁看他那么固执,就随口说了个理由。

正正好就是这四个字。

到他和沈应淳这儿,这么巧,也不合了。

周岁挑了挑眉,“都到现在这一步了,还是不能告诉我?”

“不是不想告诉你……”

盛明寒心道,是怕你觉得这傻逼干的事太恶心。他微微敛了敛神色,又想起下午的事,转移了话题,“他今天找你说了些什么?”

他拿着双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岁和沈应淳在角落里说话,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不是很轻松。盛明寒想了想,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看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才过去。

后来教滑雪,一不小心忘了这件事。

现在才想起来。

周岁学他说话,“没什么。”

“……”

那活灵活现还欠欠的模样,看得盛明寒心里微痒。他忍住了想要捏他鼻子的冲动,严肃道,“跟你说正经的。”

周岁慢吞吞地看着盛明寒的表情,过了好半晌,后者露出无奈投降的眼神,他才满意,终于结束了这‘细密磨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