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如果他没有看到盛明寒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把盒子收了起来, 而且因为没控制好力度, 还不小心捏扁一个角的话,那盛明寒这番话还有点可信度。
冷雪期靠在栏杆上,觉得他俩的反应还真的有趣。怎么都结婚两年了, 还跟新婚一样?
她笑了笑, 难得没有怼儿子,“是是是, 我多事, 随你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等她关上门, 周岁紧绷的肌肉线条立马松弛了下来, 他看向盛明寒, 一脸不敢置信地道:“你还把它收起来了!”
还是当着冷雪期的面。
救命啊,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好吗。
“可是,”盛明寒还一脸正经地反驳,“这个也不好还给她。”
所以是他们俩可以用的意思吗?
见周岁傻住的表情,盛明寒笑了笑,上去拉他的胳膊。周岁推开了,他便知耻而后勇、迎难而上地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两人便这样拉拉扯扯的。
好在客厅这会儿都没什么人。
“……你干嘛。”周岁郁闷地说。
“刚才跟你开玩笑呢。”盛明寒在他耳旁轻轻吹气,“我又不是分不清场合,今天晚上保证不碰你。”
周岁耳蜗一阵痒,这么近正好闻到他刚吃完薄荷糖、口中清新的味道。
“做不到的话,”他威胁着说,“我就把你的小陶罐发到微博上,告诉所有人这是你小学时候的作品。”
盛明寒被噎了一下,又无奈点头,“好,我让柳时宁把微博密码发给你,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那倒不必。”
他和盛明寒的手机型号不同,再加上现在微博还显示ip地址,周岁怕自己哪天上去闲逛时不小心暴露……
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