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这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但是当骆炎亭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身,他绝望地发现他的身体对这样的虐待兴奋不已,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
那勃起流水的阴茎仿佛在告诉对他施虐的人:多来点,我喜欢。
宋译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又羞又怒,而且还委屈。
“站起来。”
骆炎亭猛地抽离了他的身子,拽着他的胳膊让他下了床。宋译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路,被扶着腰趴在了卧室连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上。
他又被迫交叉双腿,夹紧屁股。骆炎亭再次顶了进来,站姿让宋译的双腿绷紧了肌肉,他的胯部本就比较窄,现在更是紧致不已,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息。
“饶了我……求你……”宋译的眼角都湿润了,他的前胸贴在玻璃上,眼里是小区的居民楼。此时已经是深夜,仅有几家人还亮着灯火。
玻璃时不时映射出他自己和身后的骆炎亭,他看见那人仿佛已经化为了野兽,一下又一下疯狂地侵犯他,眼里全是占有欲和疯狂。
在被情欲的狂浪掀翻之前,他最后的想法是,如果他们真的做爱了,在满足他之前自己会不会先溺死在这快乐与痛苦并存的深海。
骆炎亭射了,精液星星点点溅在了玻璃上,从上边流了下来。
他放开了宋译,却发觉刚才被他摁着操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有站不住的趋势,又连忙搂住了他的腰。
他喘着粗气,理智这时才渐渐苏醒,首先涌上来的是一阵懊恼。
“宋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