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亭每天都会给他发很多消息,问他醒了吗吃了吗睡了吗,工作之余跟他分享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
宋译回复得很克制,总是三言两语概括了自己的事情,他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他。
消息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了八点半宋译发过去的“还在工作”,骆炎亭已经半小时没有回复了。
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已经九点多了,大概是在打游戏、看视频做些娱乐活动吧,不应该这么长时间不回复才对。
他往上划拉消息记录,发现通常都是对面发了好几句话,自己再回简短的两行消息,就像是吊着对方的渣男。
宋译叹了口气,把自己重重丢进了沙发,扯过靠枕紧紧抱在了怀里。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从回到这个冰冰凉空荡荡的家里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想骆炎亭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
周日。
蛇绳屿绳艺工作室已经很久没有聚齐过这么多人了。
上海的城市功能还在逐步恢复正常运转,餐厅还没能恢复堂食,桑西和老蛇美名其曰来工作室一起点外卖聚一聚,骆炎亭到场后才发现实则是召集免费劳动力打扫卫生。
“还好疫情期间驭望的流量不错,甚至比平时都好些,能ver疫情期间这两个月的房租。”老蛇点了根烟靠在窗边说。
桑西说:“这都靠小d,炒主奴cp模式确实比单人营销模式更博眼球,这两个月新用户注册数几乎翻了一番。不过疫情刚刚好转一点,下个月就开线下聚会,政策上没问题吗?”
“圈子本来就小众,人也不多,只要酒吧这类场所恢复营业就问题不大。”
“那小d和蛇音的练习可要抓紧了,他们的表演可是重头戏……”桑西往骆炎亭的方向看去,发现本来在擦地的人正在摸鱼玩手机,她叫了他几声骆炎亭都仿佛没听到。
她疑惑:“他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