佴因知道逃不过了,把酒接了下来。
毕竟耍了人两次,喝酒总比被打进医院好。
思及此,佴因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妥协了。
酒而已。
他大步向前拿起一杯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一片的说话声渐渐弱了,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灌酒的狼狈样子。
感觉不太好。
佴因丝毫没注意到周围杂七杂八的视线,在心里评价道。
辣意以不可抵挡之势蔓延到嗓子眼,牵连起一阵痒意,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灼伤。
他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再次拿起一杯,继续不要命地灌,重复之前的动作。
疼。
还涨。
到后面,佴因眼前开始晃动,已经有了无法忽略的醉意,甚至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在又一次猛灌后,佴因将空了的杯子重重按在桌子上,努力支起身子。
这时,脖子处突如其来的痛意使他恢复了思考能力。
他抬起头,直直对上了闻亦终毫无动容的视线,于是手上不停,拿起最后一杯满满当当的酒。
但在嘴唇即将挨到杯壁的时候,闻亦柊起身抓住了佴因不断颤抖的手臂。
惹得佴因诧异地看着他。
这人不会反悔了吧。
不仅是佴因,连周围化身吃瓜群众的小弟也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闻亦终。
闻亦柊不慌不忙,微微弯腰。
他用左手捏住了一片青柠,再往拇指和食指根部撒了一点盐,最后把手递到了佴因的嘴边:“把盐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