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西?谁啊?好像不认识。
女人没听见周谙若回复,知道他是没记起来自己,于是主动提醒,“那天晚上,王望介绍的。”
周谙若听了这句提醒,眉头皱地更深了。
想是想起来了,但是想不到过了这么久还打电话来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王望没跟她说明白吗?
“哦,原来你叫陈茜西啊,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周谙若还是不和她闲扯,说正事吧。
陈茜西的语气也严肃起来,“周先生,我也是一年后回来的人。”
什么?
现在流行自报家门了?
这事儿难道不该藏着掖着才好吗?
难道不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如果她这么直接说了出来,那他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就更不好听了。毕竟通常这么冒然打电话来跟他谈话的人,都不是来纯粹聊天的。
要么就是心平气和的为了合作,要么就是凶神恶煞的要抢他的牌。
可是现在他身上只有半块,不会是连半块都要抢吧?
这么缺德吗?
“周先生,见面聊吧?”
周谙若在回答之前提了个问,“你想干什么?”
陈茜西好像猜出他的疑虑,“周先生放心,我不要你的时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