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冷戈就去找酒精,结果急救包里只有一点儿酒精纱布,这纱布上的酒精实在是少的可怜,他就是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这点儿酒精不够啥用的。
白酒,对白酒,他出去找任斌
“这楼上有没有白酒?”
礼品部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个时间了,再找人要钥匙显然不方便,任斌突然想起来
“上周一个公司总经理过来拜访的时候留下了两瓶茅台。”
“拿过来。”
冷戈就这么拎着茅台又回了休息室,叶镇言看见那茅台愣了一下
“这么晚别喝酒了。”
“喝个屁喝,阮天说给你物理降温。”
叶镇言手按了按胸口,看着冷戈目光有些不理解
“用茅台物理降温?”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t还是三十年的茅台,老子都还没来一口那。”
叶镇言实在有些忍忍住笑了出来,随即很快就忍住了,冷戈动作熟练地打开了茅台,倒了一些到一边的玻璃杯中。
“搓手臂,除衣服。”
叶镇言没有再说什么,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下去,解开了睡衣的口子,将一个胳膊露了出来。
冷戈找了打火机点着了酒,后又吹灭,将已经温热的酒倒在了手心里搓了搓才拉过那人的手,先是给他搓了搓手心手背,后又帮他搓手臂。
搓的时候还忍不住出声
“到底是粮食酒,还挺香。”
叶镇言勾了勾唇没说什么
“那边。”
叶镇言穿上了这半边的衣服又把另一边的手臂露了出来
“有没有感觉凉快一些?”
冷戈抬头看他,叶镇言点了点头,清清爽爽确实舒服了一些。
冷戈上上下下给他搓完之后看见那玻璃杯里还剩了一个底儿,叶镇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玻璃杯
“要不你干了?”
三十年的茅台也挺贵的,冷戈抬头瞪了他一眼。
“再量一下。”
冷戈又给叶镇言量了一下
“374c。”
降下来了一些,叶镇言拉了一下冷戈
“没事儿了,上来躺会儿吧。”
这般折腾冷戈也是半宿没睡,说起来冷戈虽然在手术室外面等过叶镇言,也在他住院的时候时常去医院,但是那时候有医生有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