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眼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不上喜怒,嘴皮一掀:“怎么,你在外面手还能伸到里面?”
喻江行一听脸色微变,他以为明芮眼已经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冷着声音:“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略显苍白的面庞。
“没有,有吃有喝。”
明芮刚进来时以为凭着句乌雅那小人心腹,再怎么也得给他穿小鞋,但想到除了没用刑,连吃喝都没断。
但他在句乌雅一次又一次的审视后注意到,对方注意力所在地,那是他尚未显怀的腹部,瞬间疑团就解开。居然是因为他肚子里,那个说不定还没成形的那颗蛋。
他愈想愈发觉得荒谬,一颗蛋居然就成为了一道免死金牌,他的思维逐渐发散,不仅是他连喻江行都是。
雌虫脸色愈发难看。
想着喻江行今天种种过于直白的关切,明芮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劲,直到雄虫的视线若有若无掠过他的腹部,他手一僵,然后便是扑天而来的怒火。
几乎是同时,喻江行就察觉到明芮的心情变了。
果然,下一秒,雌虫就喑哑着声线道:“你是不是又是为了你的种?”
一听到这说了无数次的话喻江行就头疼,他不知道雌虫为何如此执著于,是为了虫蛋还是他。明明不管答案如何,总会被他通通归为一切都是为了虫蛋。
他盯着火气直烧的明芮,也只得耐着性子道。
“不是。”
“喻江行你说谎也不照照镜子!你心里没有鬼才怪!”语罢,直接猛地起身,将椅子往后带离。
椅子一时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瞬间,这声音像是横亘在他们之间逐渐扩大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