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可以让你出去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明芮本能脱口而出,一出口他就懊恼地咬着牙。

“五国联赛。”

“虫皇承诺,只要你能打赢其他的事情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答应你其他事情。”

明芮脸色淡下来,沉默良久,撩起眼皮淡淡睨了他一眼:“你找过他了?”

虽然雌虫没指明,喻江行也清楚对方说的是谁,嗯了一声。

明芮神色沉寂,却让虫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阴郁,他恹恹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出去?”不是疑问,只是很简单的陈述,至于有没有答案都不重要。

喻江行盯着他。

“为了让你出来,我无所不用。”

空气瞬间凝滞,角落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占据了一切。

明芮单手捂住脸,蓦然发出一声嗤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随着喻江行带着疑惑的眼神,雌虫掀起眼皮露出了他那双血眸,笑意不达眼底。

“喻江行,你当真是榆木脑袋。”他放下手,极度夸张的表情也逐渐松弛下来,他定定望着面前西装革履的雄虫,扬唇。

好。

时隔一个月后,明芮再次站立在阳光下,他似是有些不习惯,拿手遮了遮,眼睛微眯。

喻江行看着前面的身影,很明显瘦了一圈,那头发却愈发长了,自他离开雌奴交易所就没剪过。

喻江行请示过虫皇,他要带明芮回家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