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越听他讲眉头皱得越发难看,拧着眉心看了对面的雌虫一眼,然后直接拒绝了。
“不用,就不劳烦上校了。”
“阁下。”弗维迪亚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果断拒绝,眼底惊讶无比,急忙挽留。
喻江行脚步顿住,背对着他。
“我的雌虫已有身孕,望上校自重。”话落后,毫不留情走了。
独自留在会客厅的弗维迪亚气得回头捶了下桌面,双手撑在上面大幅度喘气,眼眸幽深,眼里的势在必得愈发浓厚。
那只叫明芮的雌虫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得阁下如此青睐。
喻江行回到办公室,垂眸盯着显示屏上的实验数据。
伊特,查查弗维迪亚。
[是,阁下。]
喻江行还没坐稳,智脑里就来了个通信,是明芮。
接通后,屏幕那边的雌虫沉着脸,见到雄虫后目光在周围转动,在仔细打量着,没有见到其他虫后那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怎么了?”喻江行问,自那次哭出来后雌虫收敛了一些,不知道这是又是什么。
“喻江行,你早上八点出的门。”明芮说完后就用那对红眸盯着,语气认真,眸光带着某种热切的光。
喻江行一愣,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直到大脑过电一般响想起今早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