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走过去将袋子放置桌面,才走至沙发前,俯下身盯着明芮的睡颜,呼吸平稳,看来是睡沉了,明明离他们通话也不过半小时。

明芮最近是愈发贪睡了。

喻江行坐到他身边,刚给他盖上毯子原本闭眼的雌虫就睁开了惺忪的眼,红眸带着些迷茫,感受着身下的热源盯着他的脸喃喃道。

“你回来了。”

喻江行嗯了一声,轻声道:“困了就上楼,别着凉了。”

明芮没回,顺着雄虫的肩部看到了桌上那一大袋零食,收回眼后,眼底才逐渐清明起来。

鼻尖移动,眼神渐沉。

“你身上有其他虫的味道。”他用的是陈述句,刚才温顺乖巧的伪装褪去,眉眼浮现凶恶。

喻江行身形一顿,真是怕了雌虫这狗鼻子和狗脾气。

明芮盯着雄虫不经意闪躲的目光,觉得他是心虚了,因此目光愈发锐利。

“还不止一只。”

“在科研院和商场染上的。”喻江行也只得这般说了和没说一样的话,门口遇到邻居并交谈了一番的事没说,他想明芮也不想知道自己的黑历史。

“我和你说过我很不喜欢。”明芮胸膛起伏,像是极力压抑着怒气,眉眼扬起显出几分狠厉,“你不要出门了。”他蛮不讲理。

此话一出,屋子里温度瞬间冷却。

喻江行是惯着他,但这着实太过分了。

“我不可能不工作。”雄虫拧着眉,很明显不悦了,他已经够体谅雌虫了,没道理自身一点自由都没有。

“我没说不让你工作。”明芮一点不虚,睁大杏眼瞪他,“你想工作就别沾染这一身臭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