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用嗓过度,或是情绪波动过大。后者也被称作应激失声。”
江与鹤一下望向楚桑落。她眼睫纤长卷翘,微微颤动。
一猜到江与鹤昨晚经历的事,她大脑神经当即崩断,撕裂的情绪堵到喉咙,声带如同生锈的齿轮,无论如何驱使都不能转动。
她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个原因导致的失声。
江与鹤盯了她许久,眸色晦暗。
“多久能恢复?”
“这个得看具体情况,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两三周。”
“拿什么药?”
“我这里打印出来,把纸单交到楼下药房就行了。”
医生握着鼠标,刷刷两下,打印机吐出一张纸。
“喏。”
“谢谢。”
江与鹤拿上药单,“乖乖,我们去拿药,然后回家。”
医生一上午都在看诊,看到眼前这对小两口,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婆,玩笑着调侃说,“我们男人就得顺着老婆。记住,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江与鹤很慎重地回道:“好。”
楚桑落看他一眼。
别人说的是听老婆的话,你点头做什么?
谁是你老婆了?
不要脸。
还有,你才不听话。
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楚桑落气鼓鼓地推开他,起身走出屋子。她刚迈开一步,后面便有人追上来。
江与鹤跟她并肩,手探下去牵住她。
楚桑落不爱生气,可一旦生气就很不好哄。从医院出来,她开车直往律所。
她不去陪江与鹤了,反正他也不需要。江与鹤却不依不挠地跟到律所去。
于是,律所里的人看了一天的魔幻剧情。
就他们的经验来讲,只要江与鹤来律所,那两人一定是关在楚桑落的办公室里。
而这次,江与鹤被关在门外。大名鼎鼎的stp科技开发者,在小小的会客厅里待了整天。
傍晚,楚桑落打开门,目不斜视地经过会客室。江与鹤视线黏着她,忙不迭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谁都不讲话。
律所微信群里立马99+。
【靠,绝对是吵架了。】
【楚律跟江总都是冷战的高手,俩人眼神都没交流过。】
【好可怕,感觉律所吹来了西伯利亚冷风】
【你们猜谁先服软?买定离手啊,我猜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