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在幻觉里做爱吗?”原来是这样,葛兰走到转角沙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吉恩,他看景舒不爽很久了,凭什么她能轻易的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的关心,哪怕她的人已经离开但是所有人依旧忘不掉她。
他们的世界原本不是这样的,至少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变得不正常,不似往昔。
景舒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可是她依旧微妙的存在着,尽管她走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恢复原状,真是个讨厌的人,想要毁掉。
“也许吧。”吉恩盯着葛兰回答,他只有沉浸在那些白色粉末的幻觉里时才会觉得景舒还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和她纠缠在一起,然后一次一次依赖可卡因给他的安抚,无可救药的迷恋那样的感觉,可每当清醒之后就会越发的失落,就像做过的那些关于景舒不会再回来的噩梦,只是这次,噩梦将一直的延续下去不会醒来了。
葛兰放下手中的酒瓶,瓶底和茶几触碰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低下头凑在吉恩耳边说:“和我做一次吧,也许你就能忘掉那只讨厌的兔子了。”
吉恩觉得好笑,“和你做就会忘掉吗?”要是能这样轻易的就可以忘掉他还半死不活的和这些小粉末打交道干什么。
对方的表情里却看不出情绪的起伏“不试试怎么知道?”葛兰说,一手摁住了吉恩的手肘,腿压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想要伸过去托住他的下颚,还没触及吉恩的肌肤,对方已经侧过头躲开。葛兰轻笑了着,下一个动作便掐住了吉恩的脖子。
吉恩不悦的皱着眉头拨开掐住他脖子的手“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强奸我。”
“是鸡奸才对吧。”葛兰不介意纠正吉恩的措辞不当,他顺势脱掉吉恩身上碍事的t恤。
“至少别像个急色鬼一样在沙发上做。”吉恩把还挂在手腕的t恤丢在地板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葛兰往楼上走。
葛兰的动作并不温柔,所以吉恩在膨胀的疼痛里费解以往他的那些情人为什么还能在做爱的时候那么享受的,那么忘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