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像是摇曳在黑暗中的烛火,就快要熄灭。“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列夫忽然出现在景舒的身侧,拉着她的嘴角。
“你怎么过来了?”修放下手中的东西,顺手收拾了一下地上散落的乐谱,吉恩的遗书就是在里面发现的,其他都还保持原状。
“看到你的车在外面就过就来看看。”列夫苦笑了一下,他依然无法接受不想相信吉恩已经死掉的事实,吉恩的告别式之后就没有再出过门,他回想这几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某些让他能够记忆深刻的事。
“你看起来不太好。”景舒把列夫的手拽下来,印象中的列夫总是光鲜十足的花花公子范,而不是现在憔悴的样子。
“至少比你好。”列夫看着景舒惨白的一张脸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两个人相互折磨到现在,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活着看着还不如死了。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想起偶尔在这里喝酒打牌的时候“这里大概会整理之后对外开放。”列夫盯着吧台那一角,他经常回来吉恩这噌酒喝不过以后大概他也不会再想来这里,反正所有的记忆都已经面目全非,吉恩说的对,都回不去了。
“其实你离开之后他就不常住在这里了。走吧,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修不想让景舒呆着这里乱想。景舒谢绝了住在列夫那或是住在修那的提议,执意回到了旧公寓,手中那串钥匙硌的她心慌。当她推开那扇门时她才意识到修刚刚说的吉恩不常住在新居的意思,他一直住在旧公寓里。
修把景舒安顿好,“你会照顾好自己,对吗?”他不放心的问。
景舒点头当做回答,她站在旧公寓的客厅正中。
“我晚点再来看你。”修准备离开,他还需要和肖恩商量乐队解散告别演出的细节。
“能把这一年多你们所有的通告带给我吗?”景舒出声请求,她不应该狠心的想要去忘记他而回避所有他们的信息,离开的一年多里,她错过了太多,而今弥补已经来不及只有回顾她错过的时光。
修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留景舒一个人在这里。安静的可怕,景舒把窗帘密密的拉起来,隐匿在一片黑暗中,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回想过去的温存好让她不会觉得冷,她甚至神经质的觉得吉恩一直跟随在她的身边,她能感受到吉恩的呼吸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