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竹取千遥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下车去检查好像撞上了的人的情况。
现在是春天,对方穿着薄薄的针织衫,侧身躺在地面上,左手的袖子全被蹭脱线了,血液已经渗透了深色的针织衫,隐隐淌了出来。
竹取千遥张了张嘴,强忍着社恐的本能靠近对方,小声道歉,“对、对不起——”
她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这个针织帽、黑长发、绿眼睛的青年,难道不就是莱伊吗?
竹取千遥露出了完全迷茫的表情,甚至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走路被车撞了?这是组织成员能干出来的蠢事吗?是连她都会大呼“蠢货”的蠢事啊。
所以这家伙……难道是在碰瓷吗?
“女士,”对方微微皱眉,露出的表情虽然有所掩饰,但依旧能隐约看出痛苦神色,问她,“可以先帮我捡一下手机吗?”
一个已经摔成几瓣的手机静静地躺在了一边。
竹取千遥顺着他的意思捡起了那些碎块,一边展示给他看,一边下意识打量着他。
——这家伙,难道现在还是普通人,是依靠她进入组织的吗?
如果不是普通人的话,实在难以解释,组织的狙击手为什么连汽车靠近的声音都没注意到,即使在打电话这也很离谱啊!
竹取千遥皱着眉,把这些疑问都压了下去,然后问他,“我可以翻倍付给你赔偿金,并且送你去医院——这样解决,你看可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