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被弄皱了,波本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单手一颗颗扣好扣子,披上外套就离开了房间。
房门的锁孔里传来转动声,他把门锁了,把她关在了房间里。
-
在波本离开之后,古贺梨梨花的酒也差不多醒了。
她洗了热水澡,换掉了被水渍侵湿了一片的床单,躺下来思考。
后来她睡着了,还是被唇瓣上突如其来的痛觉弄醒的。
他回来了,他的吻很痛,好像是在发泄怒火一样。没有耐心安抚的前奏,他仿佛在一片看不见东西的黑暗里横冲直撞,他的所有动作都因为情绪被蒙上了阴霾而粗鲁得要命。
“抱歉。”古贺梨梨花说。
她刚才想过了,她已经暂时离开原来那条线了。这里没有那五个人,只有波本,是她当前的攻略对象,她却把另外一个人的习惯和爱好安到了他的身上。
“”
听到她的声音,波本停顿了片刻。他在她身后的位置躺好,下颌抵在她的发顶。
古贺梨梨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的动作已经演变得温柔起来。波本知道她刚才在忍他,他一定把她弄痛了。
“零是谁?”
之前离开别墅的时候,他就给心腹打了电话,黑进条子那边的资料库里搜罗出全部名字里带有“零”字的男人,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后来他甚至亲自上手,在办公室里筛选了好久。
但整个日本带有“零”的名字实在太多了,更何况,“零”也许都只是她对那个男人的、和本名无关的爱称而已。
他是脑袋里进○了才会去做这件事。